瓣不知因为什么，已经看不清血色，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，唯有眼尾那抹天然的淡绯色，为这极致的清冷淡漠添了一丝近乎妖异的破碎感。
此女，正是冷清璃。
此刻她挺翘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，却似浑然未觉，唯有下颌线因内力翻涌而绷得更紧。
宽袖随动作滑落半寸，露出皓白腕骨，那肌肤剔透得仿佛能看见血脉里流淌的寒冰灵力。
“噗！”
她猛地睁眼，一口鲜血冲破唇瓣溅在冰石上，碎成点点红梅，她却只是用指腹随意擦过嘴角血痕，指腹用力得泛白，眼神里没有半分痛楚，只有冰封深海般的沉寂。
胸腔剧烈起伏了片刻，她才缓缓躺向石面，冰蓝色眼眸望向空无一物的穹顶，红唇轻启时，声音比周遭的荒芜更凉：
“不知过了多久……还是无法踏入神帝之上吗。”
尾音消散在风里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极轻，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，在死寂的星球上回荡开来：
“果然，我只是一个凡灵……凡灵是无法突破至无涯之上的……”
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石上的血痕，那红梅般的痕迹竟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凝结成冰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