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。”
“都怪你，都怪你！”
她不断拍打着水，让水花溅到忆无情。
“别怕，小凤凰，你不必有心理负担。”忆无情柔声安慰道。
“不要，我不要你的安慰，不许你这么温柔的说话！”凰九歌闭着眼睛，拍水的更加用力了。
“好了，我说真的，你不必有心理负担，你喜欢谁，这是你自己的事，没有人可以左右。”忆无情也不管这么多了，直接在水中将她抱住。
她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，必须好好安慰一番。
“呜呜……”凰九歌刚开始还在反抗，但很快便停下，小声抽泣起来。
“我心里好难受，感觉自己好对不起主人……”
“主人明明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“我却……”
她声音平稳了许多，但还是有些颤抖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对我产生这种感觉，但是……你要记住，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忆无情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“但是……主人……主人她，不喜欢别人与她抢……抢你……”凰九歌低声道。
“她还说，想把所有觊觎你的女人，全都撕碎。”
“……我不仅是愧疚，还有一点点怕……”
忆无情：“……”
……
“呜呜，慕怡萱！你竟然灌醉我，然后套我话！”姬忆语哭丧着脸，双手掐住慕怡萱的肩膀，不断摇晃着她。
“昨天我竟然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是……都怪你都怪你！”姬忆语大喊。
“你也是个坏蛋！”
慕怡萱：“……”
她无话可说，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。
过了片刻，她才悠悠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昨晚你说的都是真的，我说的，也是真的。”
“比如，忆无情为何关心你。”
闻言，姬忆语默默将慕怡萱放开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，
“别跟人说起我姐姐的事。”
“还有，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