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逝，待光晕散去时，她已换了身藕粉色短衫，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，衬得身姿愈发利落轻盈。
忆无情垂眸望去，不由得眼前一亮——这般装束，倒真衬得她娇俏又不失灵动。
挺适合她的。
姬忆语缓步走上前，目光在苏钰可身上流转片刻，认真颔首：
“嗯，果然是长开了。记得你幼时还圆滚滚的，跑起来像只滚地的汤圆。”
“仙尊姐姐！”苏钰可顿时俏脸飞红，急忙摆手辩解，声音都低了八度：
“那些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嘛。”
说罢，她偷偷抬眼瞟向忆无情，见他神色如常，这才悄悄松了口气，指尖绞着衣襟的动作也缓了些。
姬忆语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语气却藏着宠溺：“行吧，不说便是。你这丫头，害什么羞？”
她转头看向忆无情，故意板起小脸，眼尾却带着笑意：
“在他面前不必这般拘谨，只管做你自己便是。他若敢笑话你半分，姐姐替你教训他。”
忆无情瞧着她故作凶狠的模样，只觉好笑又无奈。
这丫头哪里有半分拘谨？
最多是偶尔会红着脸跺脚罢了。
苏钰可被说得愈发羞涩，垂着眉眼轻轻点头，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，倒让忆无情暗自惊诧。
这丫头竟然也有这般柔静听话的时刻？
“对了，”苏钰可忽然抬头看向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姬忆语，好奇地歪着脑袋：
“仙尊姐姐打算一直维持现在的模样么？虽然确实很可爱，可总觉得……不太像你。”
她抿了抿唇，语气愈发认真：
“你从前的模样才叫惊为天人呢，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，就连兮宝都要逊色半分。”
“嘘——”姬忆语竖起纤细的食指抵在唇间，精致的脸上漾开抹浅浅的笑涡，对着苏钰可轻轻摇头。
“啊？”苏钰可先是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般捂住嘴，眼中满是惊奇：
“难道……忆无情从未见过你的真容？”
姬忆语朝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，指尖依旧抵在唇上。
忆无情瞧着她们这番小动作，无奈地揉了揉眉心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：
“哎，我可真是可怜，与她相识这么多年，竟连她真正的模样都未曾见过。”
“怎么？”姬忆语转头看向他，粉唇微微嘟起：
“是觉得我现在这般不好看么？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忆无情立刻摆出无辜模样，语气却添了几分怅然：“只是觉得可惜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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