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诚用力点了点头,神情认真:“老师,我觉得郑敏这个提议很好。我们医生不能总坐在医院里等病人上门。上次讲座让我明白,很多病其实可以预防,很多痛苦其实可以避免。如果我们能多走出去,把健康知识送到群众身边,哪怕一次只影响几个人,日积月累也是功德。而且,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讲过一次之后,我发现自己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了,更懂得怎么跟病人沟通了。”
方别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们能有这样的觉悟,我很高兴。不过,成立小分队不是小事,涉及到人员调配、时间安排、后勤保障,还得跟院领导汇报,争取支持。这样,你们先拿个具体的方案出来,包括人员组成、活动频次、宣讲主题规划、经费预算估算等等。写好了交给我,我帮你们递上去。”
“是!谢谢老师!”周守诚和郑敏异口同声,脸上都洋溢着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“对了,”方别想起另一件事,“你们师叔在吗?我想问问许沁同志的恢复情况。”
“师叔她刚看完上午的号,应该在药房那边。”郑敏答道,“我带您过去?”
“不用,你们忙你们的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方别起身,又叮嘱了一句,“方案的事,抓紧但不仓促,想周全了再动笔。”
来到中药房,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元雅正在柜台后核对一张药方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见是方别,放下手中的戥子,擦了擦手走出来。
“方别你来了。”元雅微笑道,“是为许沁同志的事?”
“是,想问问她最近恢复得怎么样。”方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娄晓娥那边有个公益项目想请她参与,但前提是她身体能撑得住。”
元雅也坐下,神情认真:“许沁同志按时服药、配合针灸调理,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。心悸气短的症状基本消失,面色也红润了不少,脉象比刚来时平稳有力得多。不过,”
她话锋一转,“她这病根在心脾两虚,是长年累月思虑过度、饮食不调所致,需要慢慢温养。短期出差、适度工作应该没问题,但若是长途跋涉去西北贫困地区实地调研,舟车劳顿加上可能的环境不适,我还是有些担心。最好再调养一个月,待气血更稳固些再说。”
方别仔细听着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不能急于一时。元师姐,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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