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皇兄重新......”
“没有。”时安夏敛下眉头,“你以为皇权更替是儿戏吗?要知每场宫变都至少损三年国运,每一次皇权更替,都会伤龙脉根基和元气,你最好打消了这念头。”
文暄帝摸了摸脑袋,乖顺地打消了念头。
时安夏下令起程。
皇家仪仗缓行于官道,旌旗华盖逶迤如龙;届时,救灾精锐则轻装疾驰,抄近路与她在奉城汇合。
萧治得知时安夏已离开衡城,只微微点了点头,仍旧埋首疾书。
龙江心头骇然,却不敢宣之于口。归政王在短短几日,似衰老得不成样子。
他忍不住再次提醒,“王爷,身体要紧。来日方长,您养好了身体慢慢写也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