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得起我叫你一声‘阿爹’吗?”
叶崇江最后那点力气也被恐惧淹没。
完了!一点生路都没有了!
就算他不通律法,也知残害皇室的罪行当诛。
时安夏唇角勾起一丝阴冷残酷的笑,配着那身红衣,真正如地狱修罗。
偏生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,“我阿娘被削了一只耳朵,你们三人商量一下,谁交出一只耳朵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