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
眉眼间那属于氟西汀的张扬、甚至可以称之为癫狂的感觉，已经在这张稚嫩的脸蛋上初具雏形。
她揉了揉脸，随后用毛巾擦了擦嘴上的水渍。
接着，氟西汀在卫浴间里张开嘴巴，细细地用牙刷沾着水，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口腔清洁干净。
接着，她看向了洗手台前的镜子，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困惑。
随后，她的表情又舒展开来。
在氟西汀表情舒缓的瞬间，林御也注意到了……
镜子里的氟西汀……突然长大了。
虽然镜子前的氟西汀依然是五岁的模样，但镜子之内的氟西汀突然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“少女模样”。
同时，她的身上穿着的也不再是灰白的制服，而是……一套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。
镜子里的氟西汀抬起头，林御能感觉到……她在这一瞬间，好像是看向了“自己”一般。
“哟……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？看到这里，难道不会感觉云里雾里吗？”
林御愣了一下，随后试着开口道：“你能和我沟通？”
“当然了……因为这是‘故事’嘛，故事就是又很多种形式的……而现在，我们到了‘主人公自述’、‘内心独白’的部分了。”
“啊，说是独白也不合适，这应该算是那种第二人称对话形式的吧——这种形式如今因为各种先锋艺术的尝试，在故事里也不算是罕见了——直接和‘读者’、‘观众’对话，以此来传达信息，也是一种手段呢。”
镜子里穿着病号服的氟西汀双手抱在胸前，笑盈盈地说道。
林御点点头：“原来如此……这‘故事’还真是够神奇的。”
“所以，有什么要问的吗？亲爱的读者，”氟西汀歪着脑袋，透过镜子看向了林御，“你好像对我的过去很好奇啊、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关于我的‘起源’、‘成因’……一定是因为我太有魅力了，是吗？”
林御没有回应着这个自恋的言论，而是直接开口问道：“所以，这里是一个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里是‘人类进化研究所’的秘密基地，具体位置大概在大西洋中间的哪个海底的海床下方吧，”氟西汀淡定地说道，“如你所见，这里正在进行着一些非人道也完全不可能合法的秘密试验，而我很荣幸就是其中的一员……嗯，作为‘试验对象’，或者说是‘受害者’。”
氟西汀说着，语气之中听不出什么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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