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那些钱,都是哪里来的?”
“没有!肯定没有!”钟必成的声音显得很冤枉,“李书记,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!我从来没有包过什么窑厂!也没有签过合同,您不要听孟大勇胡说八道!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真的没有!我以党性担保!”
我没有再和他废话。既然他执迷不悟,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好好看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