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研究马列研究光屁股的女人,这性质很严重!而且要搞清楚嘛,这个同志他是县里管的企业干部,管理权限不在咱们厂里,好吧。这个事不讨论。”
林近山给了王铁军一个眼神,王铁军喉结微动,笑意僵在嘴角,茶水在杯中轻轻晃荡,看来眼下是只得作罢。
彭树德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刘刚身上:“刘厂长,这几天啊我一直在跑县里各个部门,这样,回去之后开一个厂长办公会,要开到车间主任这一级,把班子思想统一到县委的部署上来……”
彭树德交代完工作,缓缓站起身来,看着王铁军说道:“铁军同志啊,我昨天去找县委领导,县委领导还说了,要多关心你,今天这个是厂长办公会,你啊忙活了大半辈子,也该歇歇了,这个会你不用参加……”
彭树德撂下话,拿起皮包就出了门。王铁军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热气袅袅升腾,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愕然。屋内骤然安静,连刘刚和林近山两个人都觉得这彭树德太过分了。
但是两个人对视一眼,这只得摇着头跟在了彭树德后面。
这就是组织,抛弃你的时候,连一声告别都吝于施舍。
彭树德坐在了砖窑厂的桑塔纳轿车上,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,而王铁军、林近山和刘刚则默默坐进后排。
开车的驾驶员老李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彭树德,但是没敢多问,毕竟自己的领导,人家说抓也就抓了。只得熟练地发动车子,开向了砖窑总厂。
彭树德的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工业局办公楼,当了多年的领导干部心里了然。
县委要收拾王铁军,县委书记不可能撸起袖子亲自上手和这些人打对抗,那样太没水平。领导从来都是当好人的,当恶人的必然是自己这些愿意进步的中层干部,必然是自己来冲锋陷阵了。
多少人不明白这样的道理,总以为权力是自己手中紧握的刀,实际上自己才是别人手中的刀。而这次,自己不是要捅王铁军的心窝子,而是要一刀一刀的去刮他的骨头,削去他在砖窑厂积攒的威信、资历与人望,实现砖窑厂的平稳过渡。
彭树德拍了拍大腿:“县委有高人啊!”
上午九点多,县委大楼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马定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陈友谊送来了今天的报纸。
马定凯习惯性的扫了一眼人民日报和省报,这些报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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