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’明里暗里地伸过来阻拦,让你寸步难行。”
这个我是有所体会,仅仅是想动马广德,包括马定凯、方云英等一众领导,都通过各种关系进行阻挠。
“所以,棉纺厂必须动,而且要动在要害上,动得彻底。从马广德这里打开缺口,是目前最直接、也最有效的选择。市纪委和下一步市公安局的介入,是东风,也是利剑。我的想法是,不能等纪委的最终结论,要以县委政府的名义,尽快先行调整马广德棉纺厂厂长的职务。”
梁满仓又抽出了一支烟:“朝阳啊,理由要充分啊,不然的话,常委会上扯起来,大家的面子上都是不好看啊!”
我知道要任用一个干部,理由是很充分你的,要免掉一个干部,理由也不难找。
“理由就是,在其任内,企业管理混乱,质量控制体系形同虚设,导致产品残次品率畸高,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和浪费,职工群众反映强烈。虽然纪委和审计的全面报告还没出来,但先免去他的职务,能极大地减少改革阻力,也能敲山震虎,表明县委的决心。”
梁满仓目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:“调整马广德?在纪委调查期间,先做组织处理?”
“对。”我肯定地说,“调查归调查,组织调整归组织调整。他作为一厂之长,对厂里出现如此严重的管理问题和质量事故,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领导责任。先行免职,接受调查,于纪于法,都名正言顺嘛。”
梁满仓思索了更长时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显然在权衡利弊和可能引发的反弹。最终,他缓缓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坚决起来:“我同意。理由充分,也符合组织程序。这个时候,需要有这样一个果断的动作。只是……”
他抬眼直视着我,目光里充满了提醒,“李书记,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和政治准备啊。马广德在棉纺厂经营超过十年,上下下下牵连很广。动他,尤其在纪委调查结果尚未明朗之前动他,在县委常委会上,肯定会遇到不小的阻力。县里十一个常委,保不齐有谁和他关系紧密。到时候,票数可能很微妙。”
“我知道会有阻力啊。会前,我会找相关的常委,一个一个地谈话,沟通,也摸摸底吧。统一思想嘛不可能一蹴而就,但至少要争取绝大多数。到时候,常委会上研究一下,县里成立国企改革办公室,必须要有专门的机构牵头处理国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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