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和相关部门主要负责人。毕竟,吕连群同志是和你又都是东洪出来的干部,过于大张旗鼓,影响不好,要低调、务实。”
“明白,屈部长。我们一定从简安排,把上级的精神准确传达贯彻下去,绝不搞形式主义。”我立刻表态。
屈安军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干部交接和后续工作配合的细节,便挂断了电话。
话筒里传来忙音,我握着听筒,在椅子上静坐了片刻。屈安军透露的信息量很大。
略一沉吟,我拿起另一部电话,直接拨通了吕连群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吕连群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李书记!我……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!姜部长亲自要来宣布,我这脑袋现在还嗡嗡的。这效率……我干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,跨县区调整能这么迅速的,真是头一回见!”
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。这不仅仅是一次职务调整,更是一种在关键时刻被需要、被信任。
我平静地说道:“连群啊,组织需要你,曹河需要你。时间紧迫,形势复杂,所以才特事特办。你过来之后,首要任务就是迅速熟悉情况,把政法这条线给我稳下来、理顺了。当前县里稳定压力很大,政法队伍自身建设和与地方一些势力的关系,都需要下大力气管一管。尤其是棉纺厂……土地权属纠纷那个事,法院那边要尽快依法推动。”
我将屈安军关于“低调报到”的指示也简要传达了一下,然后说:“见面会,范围就控制在县党政班子成员,外加公检法司和组织部、县委办的主要负责同志。你是从东洪过来的,身份比较敏感,咱们一切从简,把精力放到工作上。”
“书记,您放心!”吕连群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我吕连群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!能跟着您干,能到曹河来干点实事,就是我心里最大的踏实!您放心,政法队伍这边,绝不给您拖后腿!那个棉纺厂的案子,我明白您的意思,您说弄谁,咱们呢就弄谁!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,带着一种急于表功的心切:“书记,其实……依我看,那个马广德问题肯定不小!咱们既然要动,不如让纪委直接介入,查他个底朝天!这样见效更快!”
我立刻纠正道:“哎,连群同志,你这个想法可不行啊!斗争要有理、有据、有节嘛!纪委办案,那是要有确凿证据,要经过严格程序的。现在棉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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