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汇报:“臧市长,最近防汛结束后,县里确实发生了几起盗窃案,但都是小案子,偷个鸡、摸个狗,像这种持枪抢劫杀人的,这几年都还是头一起。实在是没想到啊。”
“没想到?”臧登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作为县长,不能用‘没想到’来搪塞!企业来咱们这儿投资,是信任咱们的环境,现在连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,谁还敢来?东洪是贫困县,发展机会本来就少,不能因为治安问题,把好不容易引来的投资都吓走了。”
我连忙点头:“您说得对,我们一定吸取教训。等案子办完,我马上组织公安局、政法委开专题会,研究治安整治的方案,从巡逻防控到案件侦破,都得细化,绝不能再出这种事。”
孙茂安这时走了过来:“臧市长,齐市长,李县长,初步勘查结果出来了,弹壳是五四式手枪的,我们现在高度怀疑跟定丰县案子的弹壳型号一致,大概率是同一伙人作案。现在正在找有没有指纹!”
“是惯犯?”臧登峰皱紧眉头,“那定丰县的案子为什么没破?市县公安部门有没有联动?”
孙茂安有些尴尬:“他们那边线索也比较少,歹徒作案后就跑,搜捕难度很大。不过这次不一样,马香秀是目击者,等她缓过来,说不定能提供有用的线索,比如歹徒的外貌特征、摩托车的牌照什么的。”
正说着,一辆120救护车开了过来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警戒线。孙茂安跟臧登峰请示:“市长,死者的遗体可以先拉去殡仪馆了,后续的尸检我们会跟法医对接,争取从尸体上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臧登峰点了点头:“一定要做好尸检,不能放过任何线索。另外,马香秀那边,安排专人保护,确保她的安全,也要尽快让她回忆案发细节,现在她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田嘉明赶紧补充:“我已经让市医院安排最好的医生,照顾马香秀的病情,我们县局的廖局长带了两个经验丰富的民警守在医院,24小时值班,绝对不会再出任何意外。等她能说话了,我亲自去跟她了解情况。”
齐永林没有要走的意思。大家一起共同看着法医勘验现场。那名穿白大褂的法医年纪约莫五十岁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肌肉,手里的镊子捏着一枚变形的弹壳,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片刻,又用毛刷轻轻扫过车门上的血迹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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