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承诺配套的两百万,总共三百五十万已经投入下去了,这一点,洪涛书记也是清楚的。”
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。省水利厅副厅长刘乾坤、常务副市长王瑞凤等一行领导,准时抵达东洪县,开始对平水河大堤的防汛工作进行视察。刘乾坤副厅长身着白色短袖衬衣、深色西裤,梳着整齐的三七分头,戴着金丝眼镜,依然保持着以往那种儒雅谦和、风度翩翩的气度。
县委书记丁洪涛在光明区担任常务副区长时,刘乾坤正是当时的区委书记,两人非常熟悉。刘乾坤主动伸出手,热情地握着丁洪涛的手说道:“洪涛同志啊,听说你到东洪来主持工作,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啊!由你和朝阳同志来领头,我对东洪县的防汛工作可就放心多了。东洪县是平水河流入东原市的第一站,是上游重要的屏障,你们这里把防汛的关口守好了,就等于为我们整个东原市的防汛工作赢得了主动,打好了第一场阻击战!”
丁洪涛连忙笑着回应:“刘厅长,您太抬爱了!正要找机会向您汇报工作呢,您这就亲自来指导了,感谢老领导对我们东洪县工作的重视,对我个人的关心和爱护啊!”
一行人沿着大堤仔细查看了几个关键点位的防汛准备情况,在大堤上听取了县里的专题汇报。刘乾坤副厅长转身对王瑞凤副市长说道:“瑞凤市长啊,通过今天的查看和听取汇报,我对东原市整体的防汛准备情况,心里算是有了个基本的底。不过,说实话,我最放心不下的,反而还是下游的光明区那段啊。”他指着堤外的河水,眉头微蹙,“看了东洪县石砌护坡和物资储备,再对比一下,我就更加担心光明区的堤防了。他们那段堤,基础多是沙土,堤身主要是黄土夯筑,迎水坡大部分都没有进行硬化护坡处理。在这种高水位、大流量的持续冲刷下,抗冲能力怎么样?会不会发生渗漏、管涌甚至垮塌?说句实在话,我心里是真没底啊。根据气象和水文部门最新的预测研判,平水河今年的汛情极不寻常,水位很可能远超历史记录。我对光明区当前的防汛能力和工程现状,非常担忧。”
王瑞凤副市长面色凝重地点头:“刘厅长,您的判断和我们市委政府的担忧是完全一致的。我们前期组织专家会商和现场勘查,也认为整个平水河东原段,当前最薄弱、风险最高的环节,就是光明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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