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确实有一件棘手的事,需要先向您汇报,也想听听您的看法。”我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是关于胡玉生的处理问题。”
焦进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放下茶杯,身体坐直了些:“胡玉生?他……又怎么了?”
“不是‘又怎么了’,而是他的问题性质极其严重,已经到了必须依法依规、从严惩处的地步。”我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作为石油公司原总经理,他监守自盗,伙同吕振山等人,长期、有组织地盗窃倒卖国家计划内石油资源,初步查明涉案金额巨大,高达数百万元!此外,在设备采购、人员安置费管理等方面,也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和渎职行为。县委工作组进驻后,多次给他机会,希望他能主动交代问题,争取宽大处理。但他心存侥幸,拒不配合,甚至试图销毁证据,对抗组织调查!态度极其恶劣!”
焦进岗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轻微的“笃笃”声。他显然知道胡玉生的问题不小,但听到“数百万元”、“监守自盗”、“对抗调查”这些字眼,还是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预想。
“所以,县委的意见是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必须依法严惩!”我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!不严惩不足以正法纪!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后来者啊!更无法向全县人民交代!他这块绊脚石不搬开,彰显不了县委推动改革的决心,东洪的改革就难以深入,发展就无从谈起!我和公安机关初步达成共识,将依法移送司法机关,从严追究其刑事责任,并下定力气,追缴全部违法所得!”
焦进岗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。他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那里面有震惊,有对胡玉生胆大妄为的愤怒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犹豫?
“朝阳啊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劝诫的意味,“胡玉生……罪有应得,这没话说。但是……胡延坤那边……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。老胡这人护犊子,这个我觉得能理解,无论咋说他为东洪也干了一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现在儿子进去了,他自己也辞了职……打击太大了。能不能……在依法处理的前提下,稍微留点余地?比如……保留他的公职身份?这样,也算给老胡留最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