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闪而过,转眼又消失在破败的砖墙之后。我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,听着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的细微声响,意识到这些在密闭车厢里说出的话语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表面的涟漪虽会平息,却早已在看不见的水底掀起暗流。
没等我问,曹伟兵又继续道:“朝阳县长,其实啊,你真的不该来东洪县,这里的水太深了,当时董县长从滨城调过来,也是雄心壮志,结果,结果好像没你现在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