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他只能无数次心如刀绞，清醒之后，旋即而来的，只有更大的悲痛。
越清醒，越是呼吸不过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颤抖着，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，连喉咙都如同被刀剑犁过去，拉出无数的血痕来。
他感觉，没来得及在她活着的时候，给她坚定、准确的回馈这一份情，这种遗憾，根本无法原谅。
他的秩序，他建立起来的一切，都是围绕感情的，无论是什么情，都是他赖以生存的一切，更是他秩序的根基。
而现在，他连秩序，都在颤动，都在幻灭，他看起来什么都没损失，但内心之中，已经千疮百孔！
人间至憾，莫过于此！
这一刻，他感受到自己的一切，都在毁灭！无止境的毁灭！
他要的人生，是不能出一点错的。
“呃……”
至深之憾，歇斯底里，让他双眼彻底血红。
这身躯，也仿佛跟着安柠一起毁灭了！
痛啊！！！
就在李天命快要爆炸的这一刻，一个声音，却在他体内响起。
“痛你个头啊！快带我去太一境！”
当这熟悉的声音来自自己体内时，李天命整个人都凌乱了，那是一个人正酝酿情绪，正要嚎啕大哭，却忽然被扇了一巴掌，然后嘴里被塞进一块香喷喷的肉的感觉！
那是安柠的声音！
他脑子一片空白，只见那太一塔，从他的体内浮出，而其中四个楼层的太一山灵白发安柠，正叉腰噘嘴翻白眼，瞪着李天命，呵呵道：“你小子该不会是要哭吧？”
当李天命看到太一山灵灵体，以她的模样，活灵活现的说话时，他从地狱直接飚飞上了星穹，那一瞬，太一境、左峰诅咒、我等你……这一切的细节，以及那琉璃镜塔内的三米白发安柠，全部冲上脑海！
安柠、太一山灵！
他们之间，有羁绊！
她有可能，不用死！
这样的奇迹，可比李天命复生林潇潇要难以置信多了，这本是不可能的，此刻连安阳王、魏温澜他们都已经认命了，已经崩塌了！
但，希望却出现了啊！
当李天命看到那太一塔，忽然在空中吸来一点点的星光碎片时，李天命就知道，这些都是安柠没有毁灭干净的天命汰子碎片！
任何天命宙神死成这样，早就归西了。
但，这是太一塔！
太一塔，向生，它和东皇剑，不是一路！
轮回命劫，向死而生！
“安柠大人，安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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