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淡,但项国雄却有些毛骨悚然。
阮飞以前跟他们吹牛折磨敌人的事情,项国雄他们都不相信,以为他在吹牛,阮飞也没有辩解。
阮飞捡了一块石头,“条件有限,只能因陋就简,我们先来试一试关节寸断。从尾指开始,砸断一个关节后不要着急砸第二个关节。等你适应了疼痛才砸第二个关节,这样你的痛苦会增加好几倍。这样能折磨你好几天才会死。”
他把项国雄放下来,然后拿了石头砸他的尾指最后一个关节。
“啊!”项国雄大叫一声,满眼都是恐惧,阮飞是真的砸,不会跟他废话。
“不要激动,我五分钟砸一个关节,你的手脚加起来至少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弄完,等你的手脚的指关节都废了,你也成为废人了。”阮飞用最普通的话说着让项国雄胆颤心惊的话。
“飞哥,飞哥,阮飞哥,有话好商量,没必要这样。你要问什么,你倒是问啊?你什么都不问,就这样砸我的指关节,你快点问,我肯定知无不言。”
阮飞拍了一下额头,“好像还没问,忘了。好吧!第一个问题,你那么大胆的开赌场,保安还配枪,说一下,谁是你的后台?”
见项国雄犹豫着不说话,阮飞不说话,拿起石头准备继续砸他的指关节。
项国雄大叫一声,“我说我说,别动手。”
阮飞打开录音笔,项国雄就开始说了起来,阮飞如果发现他说话遮遮掩掩,立马拿起石头来准备实行私刑。项国雄给他一吓,自然是竹筒倒豆子,倒了一个干净。
阮飞平时沉默寡言,但在审讯时口才却极好,能够很快击碎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他在这个小岛审讯了项国雄一天一夜,把自己要知道的事情都问清楚了。怕项国雄有所隐瞒,有些事情会重复问,要是前后回答有差异,就会再三追问,然后再次用私刑。
一直到最后实在问不出东西了,他才用胳膊从他的背后勒住他的脖子,另外一只胳膊,则成十字交叉状,勒紧这只胳膊,实行绞杀。
被折磨的憔悴不堪的项国雄知道了自己最终结局,没有求饶,也没有哭闹。
他平静的接受自己的命运,跟阮飞说道:“碰到荣哥,说我对不住他,当年要是没有他,我早饿死了,只是我也想跟他一样,做个风风光光的老大,才会迷失自己。”
阮飞没有说话,这种迟来的忏悔,他听的多了,一点意义也没有。要是还有一丝希望,他们依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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