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烂,“您随便找人鉴赏,绝对是真迹。”
姜念初张了张嘴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瞧张少爷这人傻钱多的样,肯定平时也没少当散财童子。
不差这三百两了,就当是为银钱流通做贡献吧。
摊主将画小心装好,交给砚台,砚台从一叠银票里拿了三张出去。
然后张公子又接了画,转头直接塞进宋凛怀里,“青崖子的真迹,赠与宋兄,多谢宋兄教我打猎,过几日我还去。”
宋凛:“..........”
姜念初:“……”
你倒不如直接把三百两给我。
。
对面清风茶楼二层,宋天德在认出宋凛后茶盏没拿稳,茶水弄湿了半幅衣袖,同桌的几个童生秀才诧异地望过来。
“宋秀才这是.....”
宋天德连忙告罪一声,说想事情走神了,然后视线又落在楼下那俊朗挺拔的身影上。
去年宋长风回去说在街上遇到二房后,宋天德也想过去衙门找找二房落在哪个村子。
可托了关系一问,对方开价五两银子,宋天德拿不出来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后来宋天德便在县城一家私塾当了夫子,家里人也不愿住在村子里种地,就都来了城里租了个小院子。
一家人的每月的工钱加在一起,除去租房钱,剩下的也就勉强吃饱。
想到自个出来茶馆喝个下午茶,都是别人请客才敢来,而宋凛一身光鲜,一看日子就过得不错。
还有他身边的女子,头上的白玉簪一看色泽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宋天德有些生气,怪不得去年街上遇见要甩开他们,原来是过上好日子了不想让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