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吗？”
申炼居然在质疑我。
我抬手一动，一道煞炁直接轰在了她的那张脸上，嘭地一声响，她那张脸皮就被我轰碎了，申炼倒飞出去，滚落在地上，浑身上下的那一层皮，全都碎了。
“你这点儿魅惑之术，远不如我朋友高明，还是收起来吧，这没用的！”
“倒是你这画皮之术，我倒有些好奇，还有几层？”
语罢。
我身影一动，下一秒，就到了申炼的面前。
一道掌心带着血罡加持的煞气，直接轰在了申炼那女人的脸上，这次，除了那一层狐皮之外，下边的好几层人皮一同全都碎掉了！
大约有四五层人皮，全部碎掉之后，我顺手揭下了她最后一层画皮。
她倒在地上，捂住了那张脸。
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……”
她捂着脸，不敢松开，不过，我也已经看到了，她那指缝之中的那张脸上，满是褶子，还长着一层灰色的毛皮，看起来不但难看，甚至有些可怕。
除了她脸上之外，身上还有许多烂疮，烂疮之间是一些灰毛。
这让我想起了秦岭灰家。
灰家毒体，大概就是这个模样，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，难道是灰家人？
不过仔细看也不太对，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人，或许是为了得到某种力量，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鼠族的一些诡异的高手，她才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对于她的身世，我并没有兴趣，我只是问。
“姜嫣然在哪里，现在，可以带我去见她了吧？”
我拿着那张画皮，看了一眼。
那的确是一张看起来非常漂亮，甚至有些妖媚的脸皮，比之前那狐媚子的脸甚至还要好看上几分，拿着此物我去问那女人申炼。
才似乎以为我已经将那画皮毁掉，这会儿看到这画皮，她十分的激动。
“快……快把画皮还我，快还我！”
我则道。
“把姜嫣然交出来，我就把画皮还给你！”
那女护法申炼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说。
“快还我，师父马上就要来了，绝……绝不能让师父，看到……看到我这个模样……小子，劝你速速还我画皮，我那把百陌刀，便是仿我师父那把百陌刀做出来的，只要他那把百陌刀出手，就必须得死人，他来了，你这条命，便没了！”
“你若把这画皮还我，我可以……”
听到她这些话，我不由得愣了一下，问。
“原来，真正的百陌刀，在你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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