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宿的电话，说是都没脸出去见人了。”
“他活该没脸！”
老灰骂骂咧咧的：“就那家伙起的头！”
郝正委张个嘴：“啊？”
老灰说：“本来就是老爷子们喊秦风吃个便饭，也没咱小辈什么事儿；是他跑过去献殷勤，装模作样的关心，刷了一把存在感。”
“结果几个老爷子喝多了正在兴头上，就来了这么一出；后来这操蛋玩意儿知道贺部长回京城了，故意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“然后贺部长中招了，干脆把我也给拉下水，就这么一个个跟套娃似得，全都中招了。”
“我靠！”
一向好脾气的郝正委都炸毛了：“合着就是那瘪犊子起的头啊？那他活该，咱们才是被连累的！”
老灰捏着拳头：“不管怎么说，秦风这小子都有责任；他明明可以想办法规避掉，或者找借口去上厕所，偏偏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占咱便宜。”
“让我找着他，非给他点颜色瞧瞧！”
“对，连我那份，也得给他算上！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郝正委便去处理工作了。
老灰刚要点一根雪茄，稍微放松一下心情，门就被再度推开了。
瞧见进来的是阿离，他赶紧就把刚燃起来的雪茄头给掐灭了；让人家女孩子闻着这么重的烟味，始终是不好的。
“阿离，你怎么跑这来了？”
“老灰叔叔，我来看你呀。”
老灰哈哈一笑：“就光空着手来啊，也不说拎点儿水果什么的？”
阿离从背后拿出一盒进口雪茄，是他找朋友从毛熊弄来的，笑眯眯的递过去：“谁说空着手来的，喏。”
老灰看着这老毛子的雪茄，当即眼前一亮；过去他抽的最多的就是国产的，极少数是古巴的，老毛子那边就更少了。
他脸上笑的跟朵花一样：“阿离有心了，有心了；知道老灰叔叔我好这口，还特意准备了。”
“不过，你拿这么好的东西贿赂我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找我帮忙？”
阿离点头：“我确实有事儿，想请你帮忙。”
老灰把雪茄放桌上，问：“你先说，我得看能不能忙上，可不可以帮，才能把东西收下。”
阿离：“你肯定能帮，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“说说看？”
“我想，参与下一届的农场试炼。”
“......”
老灰停顿了两秒，接着便把雪茄烟推了回去，摇头拒绝。
“这件事我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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