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按下了他。
“你同墙头草理论什么呢,如今你要紧的,是上门求亲。”
阳庆侯走了,赵孝这边也得了沈父透话,可以上门提亲。
亲事自然是沈茹茵自己点头的。
赵家和阳庆侯府切割开以后,人口简单,不管是赵靖雁还是赵孝都对她很好,还住得离娘家近。
至于京中的阳庆侯府,看似名声扭转,什么都赢了,可几个儿女的婚事还是受了牵连,齐小姐被退婚本就是板上钉钉,齐二少还没定下的婚事也黄了,阳庆侯世子的婚事没取消,但一拖再拖。
阳庆侯很生气,几次上门找这几家,甚至同世子岳家以外的其他两家愤而断了往来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两家转头就给赵靖雁写了信,同她走动起来。
京中有被盛名迷住眼,跟着夸阳庆侯的,自然也有看透内情,觉得阳庆侯不堪往来的。
阳庆侯当初是本有算计,还是真做错了事,不是他一张嘴就能胡说的。
何况他为了自己的名声,还在京中抹黑赵靖雁母子。
赵靖雁母子不辩驳不出现,只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在这些人看来,是仁至义尽。
虽然有皇帝护着,但真正不齿阳庆侯行为的人也渐渐不再同他往来。
不过几年,阳庆侯就被排挤出勋贵中心,皇帝要派人出征时,底下的人也不愿意举荐阳庆侯。
等到沈父升迁进京,沈茹茵才带着赵靖雁、赵孝母子一同进京。
回京后,赵靖雁虽然失了侯夫人的尊位,但从前的交情还在。何况沈家没有主母,有些内宅来往,沈父都托付给了赵靖雁。
想要和沈家往来的,谁都不会不长眼的在她面前提起阳庆侯府。
原以为日子还要继续这么忍上几年,可巧没过多久,老皇帝驾崩了。
新皇帝是齐小姐原未婚夫姑姑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