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牢笼中飘落三片枯叶,在触及萧星魂肩头时骤然碳化。
当最后一片灰烬落地,沈靖安忽然撤去雷域,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仍保持跪姿的对手:“方才雷霆悬顶时,为何不搏命反扑?”
“蝼蚁撼树徒增笑耳。”
萧星魂眼底闪过狡黠精光,“与其垂死挣扎,不如赌您需要条会咬人的狗。”
他脖颈处的魔纹突然亮起,竟主动将神魂命门呈现在沈靖安神识笼罩之下。
云层间漏下的月光为这场收服仪式镀上银边,战龙殿的铜钟无风自鸣。
谁也不知道,此刻萧星魂低垂的眼睑下,暗红瞳孔正倒映着沈靖安身后逐渐成型的血色月轮。
暗青色天幕中,沈靖安衣袂猎猎坠地,指尖残留的真气仍在嗡鸣。
方才那一瞬,他确实动了杀心。
萧星魂这种朝秦暮楚之辈,就像淬毒的暗器,随时可能反噬其主。
但记忆里朱鹰雪跪地奉剑的场景忽然浮现,那人不也是叛出师门后,成了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?
“收拾干净。”
沈靖安忽然朝战龙殿弟子扬手,目光扫过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尸骸。
冯千绝等人欲言又止,终究低头开始清理战场。
他们明白,殿主的每个决定都自有深意。
萧星魂额头紧贴地面,高举的玉佩泛着幽蓝寒光:“此物能召百丈阴风阵,求主人笑纳。”
沈靖安却转身走向大殿,玄铁战靴踏碎青砖:“留着保你狗命。”
当朱漆殿门轰然闭合,萧星魂喉结滚动着献策:“若主人愿取白骨门主首级,属下可……”话音未落,森冷剑气已抵住他咽喉。
“你当本座是杀人傀儡?”沈靖安指尖轻弹剑身,龙吟声震得梁柱簌簌落灰,“羽化圣地那帮老东西正等着拿我项上人头祭旗,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斤几两。”
萧星魂眼底精光乍现:“属下这就去……”话到半截突然卡壳,额头沁出冷汗。
沈靖安嗤笑着收回佩剑:“凭你这三脚猫功夫,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殿外忽然卷起狂风,将血腥味冲得七零八落。
沈靖安推开雕花木窗,望着天际翻滚的雷云。
此去诸圣地,或许该让这墙头草带路,毕竟最熟悉陷阱的,永远是设陷之人。
“以您的通天修为,踏平羽化圣地不过翻掌之间。”
萧星魂恭敬垂首进言后,话锋忽转:“但那些自诩正道的门派向来同气连枝。
若贸然强闯山门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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