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不了病,反而会要命。而且那东西现在也不在我这儿。至于秦玉亮的死,我完全不清楚。”
刘雪珺听了,冲爷爷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刘卿之心里苦笑。沈靖安这话一听就明白了,他这宝贝孙女,肯定是直接去找人家要夜交藤了。这事没凭没据的,哪能这么开口?但他也没怪刘雪珺,知道孙女是急的。
“沈大师,实在抱歉。”刘卿之带着歉意笑了笑,接着好奇地问:“您刚才说的天冥夜交藤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天冥夜交藤……”沈靖安又把之前跟刘雪珺解释的那套,原原本本给刘卿之说了一遍。
刘卿之听完,心里将信将疑。沈靖安说得头头是道像真的,可他查到的线索都指向沈靖安最可能杀了秦玉亮抢走夜交藤。
当然,这怀疑他不会当面表现出来。他笑着试探:“沈大师还懂医术?”
“干我们风水这行的,多少都懂点医。”沈靖安含糊带过。
“爷爷,先让沈大师给爸爸看病吧。”刘雪珺等不及了,催道。
刘卿之点点头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那就麻烦沈大师了。”他自己到了场,还带着徐春生,也不怕沈靖安看病时耍花样。
沈靖安点点头,走了进去。刚一进门,他就忍不住皱起了鼻子。屋里点着仨香炉,烧的都是顶好的沉香,可他鼻子灵,还是闻到了一股子腐烂的味儿,越往屋里走这味儿越冲。
“我去,这……”胡琰跟在后面,一眼瞅见床上插满管子的病人,吓得直接叫出声。他马上注意到刘家人看他,赶紧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就是给吓着了……”
刘卿之摆摆手:“没事儿,生人见了都这样。沈大师,这就是我儿子刘鸿达。”
沈靖安点点头,盯着刘鸿达,表情挺严肃。
要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在喘气,沈靖安都要以为这是具尸体了。刘鸿达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皮皱巴巴贴在骨头上,头发稀稀拉拉快掉光了。最扎眼的是,他皮肤上还长着霉斑。
那模样,就跟人死了开始烂似的。之前闻到的腐臭味,八成就是从刘鸿达身上散出来的。
“听说病人是搞考古的,在考古现场出的事?你们知道他当时到底遇上啥了吗?”沈靖安皱着眉问。
刘卿之摇头:“具体咋回事我们也不清楚。先书当时带队在长白山,考察鄂伦春族的老地方,研究他们打猎的传统。有一天,他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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