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你太心虚?”
谢晚棠一连几句,字字凌厉。
谢詹杭气的不行,他胸口,都忍不住跟着剧烈起伏。
可是,他到底是忍住了。
“我不是要惩戒你,也不是要故意对你发火,我是当爹的,总不会害你。深更半夜夜不归宿,这若是传出去,让人如何看你?你已经是及笄的大姑娘了,议亲也不过是近在咫尺的事,你总不想一出去相看,就被人嫌弃吧?”
“爹深夜来,是有要紧事要聊吧,与其违心说这些有的没的,倒不如开门见山,说点正经的,也省的耽误时间。”
谢詹杭被禁足,足不出户,倒是清闲。
可她却是忙了许久的。
她累了。
她没心思听什么“都是为了你好”的假话,重活一世,这种话鬼话,也骗不了她这种恶鬼。
谢詹杭听着谢晚棠的话,瞧着她的模样,心里火气乱窜。
可随着火气一起翻涌的,还有对谢詹林的恨。
在外,他是永昌侯,浸淫官场,长袖善舞,游刃有余,人人敬重,在府里,他是主子,执掌大权,更没有人敢对他放肆。
可偏谢晚棠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几曾着眼看侯王?
谢詹杭心里不顺,他厌恶谢晚棠这样的态度。
可他也忍不住想,若非谢詹林和洛氏当年的陷害,谢晚棠大约也会被他捧在手心里,极力疼宠,他们父女的关系,或许也不至于这般。
这都是谢詹林的错!
谢詹杭一连深呼了几口气,才硬是将那股恨意和恼怒,全都给按下来。
看着谢晚棠,他沉声叹息。
“是,过去多年,是我薄待了你,可我说过了,往后我会弥补你,我们父女应该修缮关系,而不是让关系越来越僵。”
“爹深夜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若爹是为了修复关系来的,那大可不必如此,我这个人,自小穷怕了,自然的,也不免有些见钱眼开。爹给的银子越多,咱们的关系就会越亲近,爹若是只想靠嘴哄一哄,那还真免开尊口。咱们之间……骨肉至亲,不敌白银真金,还是来点实际的好。”
谢詹杭来之前想,这家里只剩了他们父女俩,他们父女应该同仇敌忾,应该有事一起商量。
可现在,谢晚棠用一句“骨肉至亲,不敌白银真金”,将他之前那点念想,彻底的踩成了一滩烂泥。
谢詹杭觉得,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和谢晚棠商量——
他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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