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多少意义。
谢晚棠很快就离开了。
看着谢晚棠离开的身影,谢詹林眉头紧锁,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他才出屋。
院里。
谢詹林刚好瞧见在主院门口发呆的洛氏。
谢詹林快步过去,“在看什么?”
听到谢詹林的询问声,洛氏才稍稍回神,她缓缓抬头,对上谢詹林的眸子。
“在看谢晚棠。”
“嗯。”
谢詹林应了一声,顺着刚刚洛氏瞧的方向又瞧了瞧,明明那早已经没了谢晚棠的身影,他却还是眉头紧锁,沉着思量。
许久,他才压低了声音念叨。
“当初那人说的没错,她真的不简单。”
洛氏抿了抿唇。
她想问问,刚刚谢晚棠和谢詹林在屋里,是不是说了什么?要不然,谢詹林何以有这样的感慨?
可想着是在主院,隔墙有耳,她终是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。
不简单吗?
洛氏的眸色暗了暗,她凝眉不语。
她只是忍不住在心里想,活人分简单与不简单,那——
死人分吗?
……
因为野兽夜袭马场,皇上震怒。
谢詹杭被关押看管的更紧了,谢怀鸣几次试图打点,想要进天牢见一见谢詹杭,商量一下对策,都落空了。连带着他四处奔走,想要找人为谢詹杭说说话,求求情,也都被拒之门外。
眼下,他们只能确定,谢詹杭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
可回府,却是遥遥无期。
也因为谢詹杭的事,侯府里,哪怕到了小年,依旧压抑的厉害,见不到一点喜庆劲儿。
小年这日。
谢晚棠早早便起来梳洗打扮了。
京中的韫辉斋,专出售珍奇之物,眼下这个月份,锦鲤难得,谢晚棠就让天岚帮忙在韫辉斋定了几条,让他们去寻。
上辈子,慕枭送给她的锦鲤,她是死后才瞧见的,还被谢婉宁给毁了。
这辈子她先自己送自己几条。
当弥补遗憾了。
韫辉斋那头送了信,锦鲤已经到了,她打算过去取,顺带着也在外面转转,散散心。
这永昌侯府,就是个腌臜压抑的地方,住久了人都会变的肮脏。
出去转转舒坦。
谢晚棠收拾好出门的时候,大约是巳时初。
天岚、天月、知棋,她全都带上了,她们主仆四个出了桐花台,直奔前院大门。
只是才走没多远,她们就碰上了谢夫人。
大约是身子不舒服,又加上营救谢詹杭的事停滞不前,谢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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