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什么可说的。
若勇自认做为一个下人,也没资格说这些。
看着谢晚棠,若勇只道,“县主,你到底要怎么样?你要怎么样,才能放过我家王爷?”
“放过?”
“郁轻辞不中用,哪怕以慕临为棋子,也没有伤县主很好,县主平安无事,没必要赶尽杀绝吧?已经死了一个慕临了,若是我家王爷再出事,皇上那边势必会严查,你是逃不掉的。救人一命,也救自己一命,这道理想必不用我说,县主也该明白。”
“可你明白我在想什么吗?”
谢晚棠开口,话轻飘飘的,语气云淡风轻。
若勇愣了愣。
他接触过郁轻辞几次,也接触过谢晚棠几次,他很清楚,这两个女人都是聪明人。
只是,郁轻辞的睿智聪慧,都在明面上,她的功利心重,野心也重,是以从这个方向出发,有很多事一猜就中,并不难猜。
可谢晚棠却不同。
谢晚棠就像是一口古井,不论井下有多少波澜暗涌,可是,她面上都是那副深邃的模样,平静至极。
她是看不透的。
若勇眉头紧锁,这时候,她就听到谢晚棠轻声念叨。
“你知道,我失去了一个小姐妹吗?”
若勇咬了咬唇。
他知道,谢晚棠说的,应该是天雪。
“可是,天雪是郁轻辞杀的,冤有头债有主,你就算想要为她报仇,也应该去找郁轻辞,找我家王爷做什么?她又不是死在我家王爷手上的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若是你家王爷不利用郁轻辞,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事?郁轻辞跑不了,你家王爷又凭什么跑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手上,应该有过不少人命吧?那你应该明白,血流感而死,这种滋味有多痛。我的天雪,死的那么惨,所有涉事的人,都得为此付出代价。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,活生生被熬死,也算是死状相似了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谢晚棠的话,依旧淡淡的。
可是,若勇却从她的云淡风轻里,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,他觉得毛骨悚然。
紧紧的抿着唇,若勇没有再开口,也没有再为慕止说话。
倒也不是不想说。
他是不敢说。
慕止和郁轻辞接触,利用郁轻辞,算计谢晚棠,这种种事,都是他帮着慕止一手安排的。
谢晚棠说,所有涉事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。
那他呢?
慕止楚王的身份,尚且不会让谢晚棠退却,那他一个手下,一个奴才,又凭什么让谢晚棠怕,让谢晚棠受到牵制,高抬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