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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谢晚棠没打算让他多歇着,慕枭那头,估计也不会太安分。
试探,会一次接着一次。
他得抓紧处理。
不然,露出来的马脚,只会越来越多。
若忠明白慕止的意思,丝毫不敢耽搁,他跟着慕止去床边上处理伤口。
慕止肩膀的位置,伤的极重,不但骨头有被内力震裂的迹象,而且,那还有一刀的外伤。刀从肩胛骨刺入,向上而行,再偏一点点,就会废了他的功夫,甚至连他的左臂,都得跟着废了。
慕枭下手狠极了。
若忠处理,伤口再度被牵扯,慕止痛的脸色发白。
饶是他脸上刻意上了些妆,那妆容,那敷上的脂粉,也遮掩不住他难看的脸色。
“我现在这模样,是不是特别狼狈?”
慕止开口问了一句。
若忠闻言,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。
慕止向来话少,能说一个字的时候,他鲜少会说两个字,在外,若非必要的交际和周旋,他更不会跟人多交流。因为,身处在他这个位置,从来都是多说多错的,言多必失,多言不是好事,说些废话更不是好事。
可现在——
若忠看着慕止,微微愣了愣,他随即回应。
“王爷多虑了,王爷只是受了些伤而已,与狼狈何干?”
“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“上不得台面的交手,我已经输了一次,往后,就不能再输了。”
这话,像是对若忠说的,却也像是对他自己说的,声音很轻很轻,在房内掀不起波澜,可在他心里,却波澜四起。
……
谢晚棠、慕枭这边。
天月从慕止那离开,就直接回了这边。
彼时,慕枭和谢晚棠,连带着海云舟、海云卿和郭凌渊,全都在等着她呢。见她进来,一个个的紧盯着她,目光灼灼。
“如何?”
谢晚棠轻声开口询问。
“嗯。”
天月先是点了头,算是回应,之后她才解释。
“奴婢已经把案件册子,送到楚王那里了,进营帐的时候,奴婢可以确定,奴婢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气,奴婢看过,在楚王的腰间,有一个金丝香囊,如果所料不错,那里装的应该是乱天竹,是一种可以压抑血气的香料。
楚王身上,必定有伤。
奴婢当时与他的距离算不上太近,但奴婢看他脸上的肤色,跟寻常时候的肤色有所不同,那份红润,也不像正常的气血充足之态。奴婢猜想,他应该是上了特制的脂粉,上了淡妆,以增加脸上的血色,掩盖受伤后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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