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略过了幽州往西去。
队伍一路狂奔赶路,其他文官怨声载道、奄奄一息,只他和魏慎、凌因还活蹦乱跳的。
这俩货休息时候就凑上前蹭杨放的干粮,连吃带拿的,杨放看着他俩直摇头叹气。第二天休息时候,终于没忍住小声道:“科举在即,民间反抗情绪高涨,陛下这时候出宫,谢相要是知道了,不知道该多担心。阿慎,你也不劝着些。”他这一天神经都紧绷着,就怕路边忽然蹦出来什么危险因素。
已经成定局了,大王态度良好。他无辜状使劲点头,“对啊,阿慎!”
继而熟练甩锅,“就是阿慎给我搞来的名额呐~”
魏慎深吸气,“不是,你……”
大王开始摸兜,“八万~~”
眼看着就要掏那些够结册的欠条,魏慎立马坐回去,光棍道:“是!都是我带坏了石大公子。”
杨放:……
俩滚刀肉。
大王确实挺忙,所以他们直奔翼州拥有农田最多的河间,第二站才是大王在翼州的大农场。心里有数才能不被蒙蔽,大王对这次秋收寄予厚望。
一路驰道直达,道路两边的农田已经放黄,有农人来来往往的穿梭,大王一个外行时不时下去看看长势。
今年虽然还是干旱,但去年他砸了大钱搞了泉眼蓄水,这一路看着还不错,大王天天都笑成朵喇叭花似的。越往南走路上越热闹,翼州以前各方面都比幽州强出一大截,这两年已经逐渐走出那年都野之战的影响。
大王看着路上的车队,挥鞭挥斥方遒:“瞧~居然还有南边来的商队!看来世道也没我们想象的差!”
结果杨放派人一查,那个所谓大商队是个镖队,他们是来北境收购玉米红薯等北境特有作物的种子的。
“玉米这两年南边也有吧?”
“都说我们幽州升平粮庄的种子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升平那里的种子得拿户籍册买,一户多少有数的。”
“那…他们是来买翼州新下的粮回去留种?”
“嘴里说是雒阳的,其实口音没有一个是雒阳。我家舅母就是雒阳的,雒阳可不是这种口音。”
河间还没到,大王在路上遇到第五个镖队的时候,他觉得事情…大概不大妙。
“有人想动朕的粮仓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