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到这一幕,刘春芽的眼圈也红了,鼻子发酸得厉害。
夏荷还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扑到姐夫怀里哭,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撒娇。
可她呢?她快十八了,是个大姑娘了,就算心里再感激,再依赖,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了。
就在这时,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了。
睡眼惺忪的刘秋霜揉着眼睛,手里还牵着更小的、迷迷糊糊的刘小雪,她们是被外面的哭声吵醒的。
“三姐?”刘秋霜看到抱着姐夫哭得一塌糊涂的刘夏荷,愣住了,“你怎么哭了呀?”
刘夏荷连忙从秦东扬怀里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珠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,“我……我没哭!我是高兴的!”
“高兴?”刘秋霜眨巴着眼睛,小脸上写满了不解,“高兴为什么要哭成这样?”
小孩子的世界里,高兴就是笑,伤心才是哭。
秦东扬看着这几个小脑袋瓜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酸。
他伸手,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。
“好了,你三姐是高兴坏了。”他笑着对刘秋霜说:“过几天,秋霜也要去镇上的小学念书了,开不开心?”
刘秋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充满了向往,但很快,那点光又黯淡了下去。
她看了看身边还懵懂无知的小妹妹,小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那我……我去上学了,小雪怎么办呀?谁带她?”
秦东扬的心,又被这懂事得过分的话轻轻撞了一下,酸涩难言。
“这个不用担心。”秦东扬强打起精神,语气轻松地说道,“到时候,姐夫把她带去诊所,让小雪在诊所里待着,姐夫看着她。”
刘秋霜听到这话,紧锁的小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。
她用力地点点头,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,“嗯!那我就放心了!”
夜深了,煤油灯捻熄了灯芯,屋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姐妹四个躺在东屋那铺平日里就挤在一起睡的大炕上,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最小的小雪已经睡熟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黑暗中,刘春芽翻了个身,面对着妹妹们的方向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用极低却异常严肃的声音开口。
“夏荷,秋霜,你们俩都听着,姐夫对咱们的好,你们要一辈子记在心里,知道吗?”
“你们自己想想,这十里八乡,甚至放眼整个县,有几家是像咱们姐夫这样的?亲爹亲哥亲爷爷,都没几个舍得下这么大力气,去供几个丫头片子读书的!”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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