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地顿在桌子中央,溅起几滴浑浊的酒液。
“来来来,光吃饭多没意思!”
“我刚从仓库里,把我藏了半年的苞谷酒给翻出来了!”
“今天说啥也得陪省城来的专家们,好好喝几盅!”
李大明哈哈大笑,站起来拉着他:“来,秦医生,我给你介绍。”
“这位,就是我刚才说的兼职大厨,我们公社的干事,周国军同志!”
秦东扬立刻站起身,微笑着伸出手。
“周同志,辛苦了,这菜做得真地道。”
周国军显然没想到秦东扬会这么客气,愣了一下,才连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和秦东扬握了握。
他的手掌,粗糙有力,带着一股子常年握笔和握锅铲留下的厚茧。
“嗨,啥地道不地道的,家常便饭,秦医生你们别嫌弃就好!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。
难怪李大明说他是兼职的。
这位周国军同志,身上既有文化人的气息,又带着一股子厨房里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