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被愚蠢冒犯到的不悦。
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看戏的兴趣。
这场闹剧,水平太低了。
秦东扬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里,没有胜利者的快意,只有一种看诊时的漠然。
仿佛在看一个病入膏肓,却拒绝承认自己有病的病人。
他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份病历报告。
“童医生,你觉得这饭难吃,对吗?”
童志军还在剧烈地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瞪着他,不说话。
秦东扬的目光,缓缓扫过自己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玉米糊。
“确实,”他居然表示了赞同,“没什么油水,口感粗糙,带着一股陈年的味道。”
“说它难以下咽,并不过分。”
秦东扬却没有去看通知军的反应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食堂里那些眼神质朴、甚至带着点畏惧的本地后勤人员。
他的声音,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但是,童医生。”
“就是这样我们觉得难以下咽的东西,已经是大西北人民,能从牙缝里挤出来,招待我们这些‘外地来的专家’,最好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