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我这老腰……”有年纪大的医生已经开始忍不住哼哼。
“这屁股,感觉都快裂成八瓣了。”
一个年轻医生苦中作乐地开着玩笑,声音里却满是疲惫。
黑暗中,翻身的声音,叹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这对所有人,都是一场酷刑。
秦东扬也难受。
他默默地从帆布包里,拽出了陈智慧给他弄来的那件厚实的军大衣。
大衣带着一股樟脑丸和阳光混杂的味道,很干净,很暖和。
秦东扬将大衣往身上一裹,那股熟悉的暖意瞬间包裹了他。
他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,勉强算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东扬是被一阵剧烈的腰酸背痛给弄醒的。
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骨头节发出一阵“嘎巴”的脆响。
整个人,都昏昏沉沉的,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。
他抬眼望去,车厢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顶着一双熊猫眼。
个个面色憔...悴,呵欠连天。
就没一个睡好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