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还是少说为妙!”
办公室里其他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同事,也都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。
吴瀚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扯着嘴角,僵硬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知道了,以后注意,以后绝对不乱说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他垂在身侧的手,却死死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一股无名的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。
他恨!
恨秦东扬那副永远云淡风轻的模样!
更恨自己,刚刚为什么就没管住嘴!
他最近实在太烦躁了,眼看着秦东扬一步步青云直上,风光无限,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,心里那股气堵得他快要发疯,才会如此口不择言。
这笔账,他默默地,又记在了秦东扬的头上。
胸口那股邪火,烧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吴瀚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煤气罐。
只要再来一点火星,就能把他彻底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