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天大的难题。
输卵管粘连,在这个年代,除非开腹探查,否则很难确诊,更别提疏通了。至于黄体功能不全这种内分泌问题,更是超出了绝大多数医生的认知范畴,他们只会用一个笼统的“宫寒”来解释一切。
难怪向阳辗转求医好几年,都毫无结果。
几秒钟后,秦东扬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里,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紧张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自信。
他看着满脸希冀的向阳,以及她身后屏住呼吸的虞家人,缓缓地,清晰地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这病,能治。”
这四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。
又像是一缕穿透了五年阴霾的阳光,瞬间照亮了向阳灰败的眼眸。
“能治……”向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她一把抓住秦东扬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那是不是说……治好了,我就能……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?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哭腔,带着小心翼翼的、几乎要碎裂的期盼。
秦东扬迎着她恳切的目光,点了点头,语气严谨而肯定:“只要二哥的身体没问题,理论上,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虞司棋,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这话怎么还带上他了?
而向阳,在得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答案后,紧绷了三年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。
“哇——”她猛地捂住脸,再也控制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里,有委屈,有辛酸,但更多的是释放和狂喜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把秦东扬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。
他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,看看向阳,又看看旁边同样震惊的陈智慧和宋月枝。
虞司棋反应最快,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,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。
他一边轻声安慰着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这是大好事”,一边扭头对一脸错愕的秦东扬解释道:“东扬,你别介意,她……她就是太激动了。”
秦东扬回过神来,连忙摆了摆手: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宋月枝也红了眼眶,她走上前,心疼地抚摸着向阳的头发。
“这孩子……为了要个娃,这三年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我们虽然不在意孩子的问题,但是她自己心里压力大,又想要个孩子,看遍了医生,喝的中药比饭都多。”
“今天总算是盼到头,看到希望了,能不激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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