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，姐姐一次次照顾他，一次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，一次次苦口婆心地劝说，一次次绞尽脑汁地帮他想办法……种种画面，在王念秋的眼前不断地浮现。
而他呢？
这些年多了，他修为尽废，自暴自弃，只知道自己的伤心和绝望，却忽略了姐姐的感受。
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。
“姐姐，对不起！这些年来，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，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！”
王念秋愧疚地看着姐姐王霞。
王霞笑着摇头：“傻弟弟，姐姐怎么会怪你呢？现在看到你好起来了，一切就好了。对了，还有青娥……你这些年来，守护你，照顾你最多的人，可是她。要说感谢，要说对不起，你可绝对不能忘了青娥！”
一旁的青娥，一直都在默默地抹着眼泪。
这是高兴的眼泪。
听到王霞长老突然提及自己，她用力地抹了几把眼泪。
“青娥！”
王念秋此时将目光转移到了青娥的身上，说道：“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为我操碎了心。你付出了太多太多，而我，对你太过分了！对不起！
其实……我更多的只是希望你走，不要再在我身边，我不想让你看到，我一直是一个废物，不再是你昔日那个能够带着你遨游天上地下的主子。”
青娥没有说话，原本抹去的泪水，却是在这一刻，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
“青娥，你过来。”
王霞突然说道。
青娥不知道王霞长老是什么意思，但是却也是听从她的命令，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。
下一刻，王霞牵起青娥的手。
同时王霞的另外一只手，则是抓起了王念秋的一只手。
“青娥，我知道你的心意。你一直深爱着念秋，是不是？”王霞问道。
青娥却是不敢回答，连连摇头。
她只是一个婢女，她怎么敢承认。
“不要摇头。你看着我和念秋，我要你说出来。”
青娥却是不敢直视王霞，同样也不敢直视王念秋。
“青娥。”这时候，王念秋却是开口道：“其实，我也知道你的心意。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。过去，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你，所以我没有回应你。
但是，这些年在我修为尽废的时候，我已经明白，我是喜欢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青娥猛地看向王念秋，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“是的，没错。青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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