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抬头，背上的鳞片便一片片崩开，丝丝业火从鳞缝里冒出，刚离开皮肉，就凝成灰白颗粒。
圣池上方的黑云翻腾，九幽炼血阵转得更快，池中血水卷上半空，九个血环飞旋中，套在六人一兽身体上。
灰豹长老手里的法杖往下一压，九根骨柱上的兽皮幡绷得笔直。
石台边缘裂开，四道被钩锁穿住的身影，被拖向不同方向，从他们身上涌出的气运，也顺着锁链往阵纹里流。
池底，又有四灵本源化作光团浮起。
灰豹长老像似乎看不到殷东哥俩，也没看到铼石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池底光团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不……还可以再等等……”
这四个小崽子撑得越久，四灵本源凝成的光团就越大！
守池百年，他终于获得了最丰厚的回报！
灰豹长老抬起法杖，杖顶兽头发出的光更亮了，能映出池中一道道扭曲的身影，已经从刚才的四道，变成了七道。
池中，季辰也看不到近在咫尺的殷东，仍盯着灰豹长老。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“嘴硬没用。你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，九幽炼血阵也不是你们可在破的，更不可能毁掉圣池，认命吧。”
顿了一下，灰豹长老脑中又有了一个主意，“若是你们识趣，乖乖帮我收集四灵本源，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们留一活路。”
“做梦吧，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季辰吐出一口血沫，嘲弄道：“守护圣池的四族护卫那么多，就算你把他们全部灭口，也不可能长久地保守秘密。”
灰豹长老脸上的胡子抖了抖，阴鸷的眼神落在季辰脸上，很讨厌这个小崽子打破了他的美梦。
刚才，他还想将四个族的天选之子圈养在这里，一直给他收集四灵本源呢！
等池底的那一团四灵本源到手，他就干掉这四个小崽子，吸收这四个天选之子的气运……
想到这里，灰豹长老眼中杀机一闪，又道：
“死到临头了，还敢嘲笑我？“
“死？说得好像你个糟老头子不是在等死一样。你当真以为，你吸收了四灵本源，不会被当成灵药，被四族那些寿元将尽的老古董吃掉？”
池中传来季阳的声音，不过是断断续续的，显得很虚弱的样子。
“呵呵，那就多谢你们提醒了。等我弄死你们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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