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知道自己才收了白牡丹的金子,现在又来找她接客有些不对。
但,来人一袭白衣出手又大方,应当是个有钱人。
“牡丹,就这一次,这人看着有钱得很。按照你的计划,可是烧钱得很。所以,你还是要接待接待!”
鸨母笑得极为献媚,牡丹是花锦楼的花魁,必须讨好。
“行吧!妈妈就将客人请到房间,我整理衣裙就去。”
白牡丹心里清楚来人是谁。
花锦楼的客房中,吕洞宾已坐在了座位上。
他手中拿着扇子,等待着白牡丹的到来。
白牡丹穿了件淡黄色的衣裙,发饰也雅致精美,倒不是也不轻浮。
她从房间出来,慢悠悠的走向了客房,推开门,果然见到了吕洞宾。
吕洞宾听见响声,抬头看到了一袭黄色衣裙的白牡丹。
他连忙起身,拱手道:“在下姓吕,名洞宾。”
白牡丹漫步走到了吕洞宾面前,她嗤笑道:“公子来花锦楼为得是寻欢作乐,不用如此文绉绉的。”
“公子想喝酒还是想听琴?牡丹琴棋书画皆会,必不会让公子失望而归。”
白牡丹依旧是那种轻慢样,反正就是瞧不上吕洞宾。
鸨母端着酒水进来,凑到白牡丹的耳边,示意她吕洞宾是头肥羊。
白牡丹点点头,鸨母开心的离开了。
白牡丹为他倒了酒,将酒杯送到了吕洞宾的面前,道:“公子,请!”
吕洞宾用扇子将酒杯打歪,严肃的说:“白姑娘,我不是来喝酒的。”
白牡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轻笑道:“不是来喝酒的?难道是来叙旧的?牡丹从未见过公子,何来叙旧?”
“或是公子是来与牡丹谈论琴棋书画?”
话落,在楼下传来了声响。
鸨母急急忙忙进来,担忧的说:“牡丹啊!那王丞相下了花帖!”
“那王丞相喜怒无常,性情暴躁,牡丹,你还是不去了吧!”
鸨母也不是黑心肠的人,知道是狼穴还将人往其中推。
“妈妈,你去跟那人说我去。白牡丹愿意前往王丞相府。”
白牡丹答应了,她正在想没机会见到通天教主。
这不,便来了机会!
鸨母见白牡丹都答应了,便连忙下去给人信。
白牡丹转而看向吕洞宾,转而离开了房间。
吕洞宾连忙抓她的手腕,着急道:“白姑娘,王丞相不是好人,你不能去!”
白牡丹的目光落在了吕洞宾的手上,不屑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