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尘殊低声呢喃着“娘子好厉害”,便挑了挑眉,蛊惑尘殊喊夫君。
尘殊被纵容着锦辰的所有,被他磨得说不出整句的话来,只有一声一声的夫君从唇间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红烛又爆了一朵花,烛泪顺着烛身淌下来,在烛台上凝成了一小滩半透明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