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歌朝驾驶台上的汉子挥了下手。
那汉子握住方向盘一样的圆盘,用力一转。巨大的收割机发出一阵更响亮的金属摩擦声,巨大的铁轮碾过田埂,轰然开进了金黄的稻田!
前排那几十片寒光闪闪的宽大刀片,立刻高速旋转起来,发出“呜呜”的破空声,像几十把巨大的剃刀在疯狂搅动!
奇迹,或者说,是噩梦般的景象,在岭南汉子们眼前上演。
巨大的收割机像一艘劈开金色海洋的铁船,轰隆隆地向前推进。高速旋转的刀片所过之处,密集的、沉甸甸的稻秆,如同被无形的巨手齐刷刷地拦腰切断!稻穗甚至来不及倾倒,就被后面带着倒刺的铁齿迅猛地卷了进去!
只留下一片贴着地皮、切口整齐的稻茬!
机器过处,金色的稻浪瞬间消失,只留下一条几丈宽的、光秃秃的褐色土地。被卷进去的稻穗顺着铁齿的引导,翻滚着涌进后面那几个黑洞洞的铁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