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的衣服、轻便舒适的写字,针脚细密的棉袜和护耳棉帽等。
秩序井然。轮到的人上前报上姓名、户主、家中几口。村吏在名册上飞快地勾画,旁边的助手立刻手脚麻利地按人头份量分装。
“陆家二房,户主,妻子一位,携子二,女一,共5口!”陆家二哥有些紧张地报上名号。
村吏头也不抬,手指在名册上滑动,找到对应名字,用朱砂笔重重一勾:“精米五十斤!白面五十斤!豆油十五斤!红薯五十斤!南瓜六十斤!”他每报一样,助手便飞快地从相应堆里称量装袋。
“衣服成人男女各两套,男童各两套,女童两套!袜子20双!”助手将分好的粮油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鞋袜,一股脑堆在面前的长案上。
看着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崭新物资,陆家二哥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在岭南,为了一口稀粥要排半天队,一件破衣缝缝补补穿三年。眼前这厚实簇新的棉衣棉鞋,沉甸甸的米面粮油,像一场不真实的梦。他颤抖着手,想去摸那靛蓝棉袄光滑厚实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