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巨手狠狠抹去。浓密的墨绿色树冠连成一片模糊的绿影,山涧溪流像一条条一闪即逝的银带。远处的梯田,昨天还清晰可见的阡陌纵横,此刻只剩下大块大块急速倒退的、深浅不一的黄绿色色块。
“太快了……太快了……”二狗娘脸色发白,紧紧搂着儿子,胃里又开始翻腾。这速度让她头晕目眩,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前年她男人去邻县走亲戚,翻山越岭足足走了十三天,回来时脚底板全是血泡。可现在……这铁兽驮着他们,才跑了多久?日头还在头顶偏东呢!
这速度简直不敢相信,坐的舒适,速度又快,这个车子也太厉害了。
若不是有幸被家人找到,她们又哪有机会坐上这种车呢?感谢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,还愿意带走自己,感受从未有过的新鲜物,令人心怀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