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什么?竟然,竟然被打倒了?
方才还如狼似虎、不可一世的朱府打手,此刻在这一行人面前,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稻草人,毫无还手之力。渔民们惊惧地瞪大了眼,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心中的绝望还未来得及散去,便被一种更强烈的、近乎茫然的震撼取代。
朱府的打手已全部躺倒在地,呻吟声、痛呼声交织一片。季穗安几人如同杀神,立在季如歌身后,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,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那些渔民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季如歌的目光,终于重新落回那堵墙上,落在那个嵌在墙里、咳着血沫的管家身上。
她一步步走过去,踏过青石板,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这片诡异的寂静里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她在墙前站定,微微仰头。月色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,也照亮了管家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