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已定。你若还想活着回到京城,就管好你的嘴,收起你的脾气。否则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昭雪郡主瞪着他,最终猛地一跺脚,摔门而去。
十六皇子独自站在房中,良久,缓缓坐回椅子里,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窗外,北境的天空阴沉沉的。
十六皇子眯着眼看昭雪郡主愤然离去。他沉吟片刻,起身去找季如歌。
季如歌正在军械坊查看新铸的炮管,听完十六皇子的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昭雪郡主反应很大?”
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“看来是近日太清闲,才有工夫胡思乱想,发脾气。”
她转头对随行的周哨官道:“去告诉昭雪郡主,北境不养闲人。既然精力旺盛,就去负责清扫村东头那排公共茅厕。每日两次,会有人查验。不合格,扣减饭食。”
周哨官愣了一下,随即领命:“是!”
十六皇子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…也好。让她吃点苦头,磨磨性子。”
命令传到郡主住处时,昭雪郡主刚砸了一套茶具,余怒未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