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高台两侧的管事们,脸色更加难看。赵老黑腮帮子鼓了鼓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鞭影再起!第二鞭!几乎重叠在上一道鞭痕之上!
“噗嗤!”
这一次是皮肉彻底绽开的闷响!鞭梢带起一溜细碎的血肉!齐禄的惨嚎戛然而止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头猛地向后一仰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一股污血混着白沫从嘴角涌出。
他翻着白眼,身体软了下去,全靠牛筋索吊着才没瘫倒。后背两道交叉的鞭痕深可见骨,血肉模糊,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,又迅速被冻住。
执鞭的刽子手甩了甩鞭子上的血沫子,看向季如歌。
季如歌端坐不动,目光冰冷地扫过齐禄软垂的身体,又扫过台下那些面色惨白、眼神躲闪的管事。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继续。”
第三鞭!依旧是全力抡下!
“啪!”
鞭梢精准地抽在齐禄后颈与肩膀连接处!那里的皮肉最薄!鞭子落下,几乎能听到骨头与鞭梢撞击的细微闷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