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不出来。”
呵呵，你当然研究不出来了。
赵牧心中暗笑。
这发簪，本就是他随手炼制滥竽充数的。
只是因为以混天机和五烟断命伞，强行斩断了发簪的因果命数，所以才显得十分神秘，让圣树明镜什么都研究不出来，还真以为是宝贝呢！
他笑了笑，把发簪递回去：“既然玉娘说了这东西与她有关，那你就收好吧，等她出关了亲手交给她，让她好好奖赏你。”
“多谢道长。”
圣树明镜应诺，接过了发簪。
他拱手道：“道长，云姑娘，既然国公大人在闭关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刚刚回来，府中的很多事情都还没处理，等国公大人出关了，我再前来禀报。”
云之澜闻言点头：“嗯，忙了几个月，你赶紧回去休息吧，等姐姐出关了我传信给你。”
“好，多谢云姑娘。”
圣树明镜再次拱手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但此刻他并不知道，他没有进去的那间书房里，其实空无一人，周玉娘根本就不在里面。
眼看圣树明镜离开，本来正在笑呵呵摆弄棋子的云之澜，忽然脸色冷了下来。
她微微眯眼，问道：“万欲道长，这韩凌峰真是假的？”
“怎么，你不相信？”
“的确有点不敢相信，毕竟我也跟他认识许多年了，现在看他的一举一动，与从前根本毫无差别啊？”
“呵呵，若是能让你轻易看穿破绽，他又岂能一直潜伏在玉娘身边？”
赵牧笑道。
“也是。”云之澜若有所思：“那您知道姐姐到底去哪了吗？”
“去找古无血了。”
赵牧随意道：“一来，她是为了躲着圣树明镜，以防对方把诅咒娃娃，转移到她的身上。”
“二来，古无血那边的祭天仪式，还差几天就能完成了，她也是趁此机会过去看看，以防不测。”
“好吧，希望这一次姐姐能成功拿到完整的天命道果。”云之澜期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