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干嘛?”姜远微眯着眼问道。
“那个…小的也想跟少爷去见识一下高原…”胖四嘿笑着,讨好道:“少爷,您就带上小的吧,小的给你牵马…”
姜远在胖四的脑袋上轻扇了一下,笑骂道:
“你去做甚,高原之上,普通人上去连气都喘不过来!你如今是侯府管事,多少事要你操心,你老实在家,对了,地里的庄稼你给我看好了!若有差池,看我回来不要了你的狗命!”
“少爷…”
“回去!敢跟来,腿打折!你那婆娘也有身孕,你在家好生照看!”
姜远脸色一阴,他岂不知胖四的心思,怕这厮定然会悄悄跟来,当日去武威山,这家伙就是这么干的。
“哦…”胖四不情不愿的应了声,垂着脑袋站在一旁,再不敢吭声。
“秦大人,也来上几个饺子,讨个吉利。”姜远吃了三个饺子,将手中的大碗递给已与家人告完别的秦贤唯。
秦贤唯也是眼睛红红的,对姜远递过来的饺子却是一怔。
秦贤唯愣了一下,便自然的接了过来,面对姜远的善意,他自然是很乐意接受的。
此次出使,姜远为使节,秦贤唯为副使,这一去来回六千里之遥,两人自要一心而为,否则一路上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波折来。
秦贤唯年过四十,混到五品郎中,品级虽高,但在吏部却是个老好人的角色,对谁都和气,从来不会得罪人,也从不选边站队,有事就在中间和稀泥。
但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,虽让他结了不少善缘,但也吃亏不少。
在大周朝,不选个队伍站一站,在官场中很难生存下去,这与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调调一样,你不与我站一起,那你便是一个潜在的敌人。
有时候,恨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,这么莫名其妙。
这次秦贤唯就被不知道是谁给举荐为出使党西的副使,一是,有人看不习惯他这老好人,总是站在中间和稀泥之态。
二是他懂党西语,不但是副使,还兼翻译。
代持的传礼太监看看天边的日头,道:“丰邑侯,吉时已至,焚香祭路神吧。”
姜远点点头,接过传礼太监递过来的香,在香案前行了三个大礼后,将香往香炉中一插,大喝一声:“开旗!”
被抽调而来的先字营校尉雷扬闻听姜远之令后,也大喝:“开旗!”
随同雷扬一起被调来的二百先字营士卒也齐声大喝,写有“周”字的旌旗被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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