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思考了少许时间，这才转身对着柳欢说道：“九幽魔宫是打算要与北域撕毁盟约吗？”
柳欢笑着问道：“帝子何出此言呢？”
林白指着架子上的卷宗，说道：“北域武者已然向九幽魔宫讨要分配七夜神宗领土了，但九幽魔宫似乎一直都没有答应？”
柳欢笑着耸了耸肩：“九幽魔宫只是暂时没有答应，这可并不代表我们想要撕毁盟约。”
林白苦笑道：“这不是一个意思吗？”
柳欢脸上笑容略微严肃了一些：“帝子，有些话，你知我知天知地知，但就是不能说出来。”
“有些话说出来了，那意思就变了。”
“但若是不说出来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那意思也不是那个意思了。”
语言的艺术吗？
林白苦笑了一声：“我是个粗人，理解不了这种政治手段。”
柳欢轻叹道：“所以呀，哪怕是李顾娴武道天资不足，但长老议会依旧鼎力支持她成为第九神殿的神女。”
“此女，几乎是心智如妖。”
柳欢深吸口气，对林白说道：“若不是李顾娴出手统筹大局，恐怕魔宫还不敢实行这次的万年大计。”
林白目光微变：“也就是说……魔宫的万年大计，实际上都是李顾娴在背后操控大局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柳欢说道：“但这条路很凶险，若是踏错一步，有任何差池，不仅仅九幽魔宫要覆灭，整个魔界东域都要遭受灭顶之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