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那双唇。
只觉得唇柔软得不可思议,带着淡淡的甜香,像江南的桂花糕,又软又糯。
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,身子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可渐渐地,那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,像春雪消融,化成一汪水。
弘历松开她的唇,看着她。
陈婉茵的脸红透了,眼波盈盈的,像盛着一汪春水,呼吸都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可她的眼睛却还是那样乖顺地看着他,像是在问:接下来,我该做什么?
弘历俯下身,带着陈婉茵缓缓躺下。
床褥柔软,她的身子陷进去,乌发散开铺在枕上,像一匹黑色的缎子。
她的眼睛还是那样看着他,盈盈的,湿湿的,带着几分怯意,几分茫然。
弘历撑在她上方,没有急着动作,只是看着她。
她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,先是攥着身下的褥子,又觉得不妥,轻轻抬起来,想要搭在他肩上,可快触到时又缩了回去,蜷在自己胸前。那双手白皙纤细,指尖微微发颤,像两只受惊的白蝶。
唇微微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轻轻地喘着。
弘历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颤得厉害。
弘历又吻上陈婉茵的眼睛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唇角。每吻一下,她的身子就轻轻一颤,却始终没有躲,只是乖顺地承受着,任他施为。
她的手终于慢慢抬起来,怯怯地搭在他肩上,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弘历的吻落在她耳边,低声道:“茵茵,别怕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,带着几分颤意,几分依赖,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他,像一叶扁舟把自己交给风浪,像一朵花把自己交给春风。
随他摆布,任他采撷。
弘历只觉得这种感觉,很新鲜。
这个女人,不是那种在床上死板的女人——那些女人要么躺着不动,像一块木头;要么刻意逢迎,假模假式。她也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——她分明是羞的,是怕的,一举一动都带着未经人事的怯意。
她只是……不敢拒绝。
她怕他,所以顺从;她羞他,所以配合。
他不会得到任何拒绝,只会得到全部的接纳。无论他想怎样,她都会乖乖的,柔柔的,把自己交给他。
这种感觉,很新鲜。
弘历的动作,渐渐肆意起来。
夜很深了。
床幔低垂,将里面围成一个私密的空间。红烛的光透过幔帐渗进来,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