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顺心出自内务府,在陈婉茵进府前,已经在府里呆了四年了,很了解青樱这四年的形象,她有些担忧道:
往外看了一眼,确认门窗都关着,才继续道:
“那个阿箬,被青福晋惯得无法无天的。后院好些主子都在她手里吃过亏。
黄格格是被福晋提上来的那会儿,阿箬就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她,给她难堪,福晋也生气,可王爷护着青福晋,青福晋也只是轻飘飘说了阿箬两句就完了。
如今……如今就连新入府的苏格格,也被这样欺负。
青福晋从来不真正罚她。每次都是说两句就完了,过后阿箬该怎样还怎样。所以……格格,奴婢多嘴说一句,您往后还是尽量离她们远些吧。毕竟,格格还没侍寝呢。”
陈婉茵心有余悸地点头。
垂下脑子的一瞬间想到了自己那个可以让人入梦的,为人编造梦境的金手指——要是让阿箬梦到自己死亡的场景那会不会很有趣?
梦到她敬爱的主子下令把她和三四只野猫绑在一个麻袋里,然后用棍子击打野猫,让受惊的野猫在她身上乱挠,活活把自己挠死的场景。
到时候估计就没有这么讨人厌的阿箬了。
看着陈婉茵一直不做声,顺心以为她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,小心翼翼地问着:“格格,您还好吗?”
陈婉茵回过神来,笑着摇摇头:“我没事,你去帮我提来早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