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会吧?皇上既然都和咱们家通过气了,四阿哥难道还敢违逆皇上的意思吗?”
琅嬅语气平淡无波,“四阿哥长于圆明园,回宫时日尚短。出身经历所致,自卑之心难免刻入骨髓。”
“面对我这般家世的女子,他首先想的未必是珍重,反倒极可能是试探、拿捏,甚至借机打压一二,以彰显他身为皇子的威严,弥补心底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痛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毫无波澜,“我不想去,也不会去给他这个试探和打压的机会。富察家的女儿,不是用来给他立威的。”
富察夫人张了张嘴,看着女儿毫无转圜余地的冷淡侧脸,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。
这个女儿,自小就极有主见,如今更是心思深沉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透了。
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低声嘀咕着,既是抱怨也是担忧:“那可是……那可是将来可能母仪天下的位置啊!眼下这点意气之争算什么,先把名分实实在在抓在手里才是正经!万一、万一真出了什么变故,到时候你可怎么后悔哟……”
琅嬅仿佛没有听见母亲的嘀咕,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书卷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。
——才不会出意外,乌拉那拉家一任太后两任皇后,已经到头了,雍正帝可没有弘历那么糊涂,会再捧上一个乌拉那拉家的皇后来。
窗外微风拂过,带来隐约的花香,她的世界,似乎只剩下这片方寸之间的宁静,以及心中那片被抽离情根后,坚固如冰原的冷静盘算。
事情果然也没出琅嬅的所料。
第二天上午,圣旨便到了富察府。
里面钦点了琅嬅为宝郡王嫡福晋,是的,弘历被晋位宝郡王。
琅嬅身着家常服饰,在香案前恭敬跪拜,面上无甚喜色,也无惊色,仿佛只是接受一件早已预定的、与己无关的安排。
琅嬅也知道了青樱的结果,因为高晞月已经被册为侧福晋,弘历只有一个侧福晋的名额,胤禛不想打自己爱卿的脸,所以弘历在养心殿跪求,也只求来了青樱以庶福晋的身份入府。
很快,宝郡王如何钟爱他的庶福晋,如何不惜顶撞君王也要为她求一个名分的“美谈”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人人都知道了,这位新进门的富察嫡福晋虽然是皇上亲指、位分尊贵,但宝郡王心尖尖上的人,却是那位出身如今已显尴尬的乌拉那拉庶福晋。
富察府内,李荣保和马齐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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